教会简介

教会简介a

Actually, 我们有很多的节日,中秋节,圣诞节,新年,春节,甚至是情人节,只要你想得A到,只要你有好的想法,连六一儿童节我们都可以一起过!

我们有很多好吃的,我们的牧师是传道人里面最会做饭的,会做饭里面最会讲道的。师母做的红豆年糕好吃到飞起,老干妈无限量供应,再加上各路高手,我们其实就是Athens的新东方。

我们有很多活动,主日崇拜,查经,分享与代祷,聚餐,郊游,组织大家去买菜,买家具,买车知识讲座,衣食住行,你都可以见到我们的身影,我们会帮助你们在美利坚的热土上继续茁壮成长。

最最重要的是, 我们有很多可亲可爱的学长学姐,叔叔阿姨,我们希望你不是在这里多了很多朋友,而是多了很多家人。就算你把学姐叫成了阿姨,学姐都不会生气,而是会耐心地带你去找Athens最好的眼科医生。

我们的目标是—
没有“唉”,只有“爱”
说是没有蛀牙的同学暴露年龄了哟。

你现在在干嘛?到处找人问这么好的地方在哪里吗?捶大腿自己为什么没车吗?稍安勿躁,如果你想要参加我们的活动,我们每周都会有车接送,不要害羞,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用露八颗牙的微笑和如炬的眼神迎接你!

Wish you a light 在我们的翻译里,就是说每个人都是一盏灯,但愿我们能点亮你眼里和心中的光芒,看到前方的灿烂,相信生活的美好,还有,我们的真诚与善意,这都是我们所相信的那位神带给予我们相遇的意义。

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所以,欢迎回家!欢迎来到伊甸校园教会!

主付的代价

文/主悦

小儿子出生一个星期,医生怀疑他黄疸偏高,让我们带他去做个化验。护士把他放在一张小床上,抬起他的一只脚,在脚跟上扎了一下,然后开始用手使劲地挤血。小宝宝马上放声大哭起来。我一手抓着他另外一只脚,防止他乱踢影响护士操作,一手抚摸他的头,轻声安慰他。才一个星期大的孩子是无法用语言来安慰的,他哭得越来越厉害。我嘴里说着,“It’s OK, baby, almost done,almost done,”一边去看护士手中那个用来装血样的试管。小小一只试管,才装了三分之一还不到。宝宝还在不停的大哭,不停的挣扎。护士的心理素质显然比我要好,不紧不慢地用力挤着孩子的脚跟。我看着那只似乎总也装不满的试管,心想这还要多久啊?孩子的哭声似乎是在表达他的彻底失望:“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我脱离这种可怕的处境啊,爸爸妈妈你们都到哪里去了啊?”鲜红的血一滴一滴的被挤出来,我的心里突然被神的爱触摸到了。我想起了给女儿念的孩童圣经里的故事。主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下面围观的人仍在嘲弄祂救得了别人却救不了自己.

“Papa?” Jesus cried, frantically searching the sky. “Papa? Where are you? Don’t leave me!” And for the first time – and the last – when he spoke, nothing happened. Just a horrible, endless silence. God didn’t answer. He turned away from his Boy. Tears rolled down Jesus’ face. The face of the One who would wipe away every tear from every eye.

天父爱自己的独生子耶稣难道不胜于我们爱自己的儿女吗?看到孩子化验挤一小管血我已经是如此心疼,天父要为我们舍弃自己儿子的生命,祂难道不心疼吗?为了赎我们的罪,神究竟付上了何等大的代价?

(作者来自山西,UGA物理系博士,现为Gwinnett学院教授)

爱之源

文/代红

人世过往  终似云烟消散
唯奇异恩典  万古不更
碌碌生灵  本如尘埃轻逝
因无言大爱  灵命永生

他用应许在每颗心上镌刻出一道印记
于是黑暗的夜里  仍听得见灵魂深处的渴望
他将千年的等待  化作天边的启明
于是  迷途的羔羊终能回到栖息之园

溪水旁  青草边
他慈爱不离不弃
扣门  即开门
寻觅  便寻着

于是  每一个际遇都赋予最原初的意义
从此  盼望成为真实

于是  生命回溯至爱的源头
从此  天堂即此地此时

(作者现居西雅图,曾为UGA教育学院博士生)

世界上最美丽的南瓜饼

文/冬河

在我的奶奶摔倒之前,我给她打过这么一个电话,说我认识的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婶曾经教育过我,世界上没有任何人有义务对你好,父母都没有,像大婶我,从来不指望任何人对我好,所以现在但凡别人照顾我一点点,我就会觉得非常快乐。大婶说这些话的时候双眼目光如炬,正襟危坐,一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模样。

我的评语是,这大婶太可怜了,活了大半辈子了,结果到现在还这么心虚,不敢抱任何期待,还觉得自己很潇洒。我就敢期待奶奶你对我好呀。

奶奶在电话那头笑,说,暑假快回来吧,回家了就什么都好了。

然后她就重重地摔了一跤,甚至不得不动手术。我的奶奶用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回应了我的期待和对那个大婶的反驳。

回家再见到奶奶,往日强悍硬朗的老太太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她脸色铁青,却依然想要保持笑容,我说“别担心,一切都会好的。”她想了很久,还是问,“我以后是不是再也不能给自己穿袜子了?”

然后奶奶就进了手术室,无数次在电影电视剧里看到的场景发生在了我身上,我看着手术室门口扎眼的红灯,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呼吸着医院里刺鼻的药水味,我和家人聊聊天,用手机看看新闻。直到那盏红灯灭掉,手术室的门徐徐打开,陌生的光线射来,完全不同的生活也这样打开在了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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